第116章(1 / 2)
边鸿看着渐渐有血有肉的男人,叹了一口气,见他的酒杯也空了,便进了屋,把那瓶闵家表叔送的黄酒拿了出来,给两个人都倒了些。
那汉子赶紧端稳了手,还朝着边鸿恭恭敬敬的道谢呢。
“嘿嘿,谢谢婶子嗷。”
边鸿咬了咬牙,把酒塞给戎峰,转身进厨房熬菜汤了。
哼,自己喝去吧,省的他走到跟前去,“嫂子”刚听到微微能忍了,这又来了句“婶子”。
没一会儿,村民们就架着几个喝多的,一起下了山。
一路上,大伙还有说有笑的,大多是夸边鸿和戎峰,悔恨当年错看了人家。
直到各自回到家中,有的人呼呼入睡了,但有几位最后和戎峰喝了一瓶黄酒的汉子,在被窝里渐渐开始上头。
有媳妇的,就炮火连天的忙活了一宿,没媳妇的,则憋的脸通红,躺在火炕上翻来覆去的挠炕席。
可见,好酒不能多喝,酒能乱性,更何况是闵家表叔泡制多年,上了劲加了料的呢。
村中寻常汉子已经如此,就不知道山上那位敬酒就喝的男人,是什么境况了。
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44章
山上的小院中,边鸿和戎峰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等村民们都走到山路尽头没了影,才转身回去。
即便如此,还依旧能听到在遥遥山路上,时不时远远传来一群爷们儿酒后高唱的山曲子。
曲子并不粗俗,说破了天,大抵也就是“哥哥要牵妹子儿的手”,平实的嗓音经过山峰壁障的重叠回响,更显得朴素动人。
边鸿顿住脚步,站在挂了霜的傍晚里静静的听了一会儿。
此时此刻,就在这刚刚修建好的小院中,晚风渐渐的吹着,屋里的桌上杯盘狼藉,窗前的灯火跃动不息,映着两个孩子玩在一起动来动去的影子,马棚中的银霜嚼着蓬松的干草和磨碎的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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