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一下,但缓过神后,看着戎峰的样貌,心里也说,小伙子正经挺俊的。
而吃过晚饭,睡到炕上的时候,闵百贵心里还惦记着呢,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真心为侄子着想。
到底行不行啊。
第二天早上临行前,除了一些腌菜点心,边鸿还见他这位“表叔”偷偷摸摸从地窖里挖出一小坛酒,非常珍惜的送到他手上。
“好东西泡的,表叔就这么一坛了,岁数大了,也不好喝酒了,你给他喝一喝吧,尝尝。”
边鸿以为是土法炮制的黄酒之类,这里的人爱和私家酿的黄酒,于是便没推辞,直到走出好远,身后表叔还喊呢。
“别忘了喝啊!”
戎峰回头,瞧了瞧招完手后回身的小郎君。
“喝什么?”
“没什么,黄酒。”
第37章
年初二,即使外头依旧寒冷,但也有不少人出了紧闭一冬的屋门,过年走亲戚。
富裕些的大包小裹,日子紧的就少拎几样,多少是个心意。人们因为战争和灾荒而紧绷了一年的神经,在这个阖家欢乐的节日里舒展开来。
仿佛无论经历了多大的灾难,老百姓们就像野草,根系使劲的扒在土地里,只等春风一过,就又弓着腰冒出嫩芽来,越平凡越坚韧。
低入尘埃,然后开出花朵。
一路上遇见了一些人,但没有一个是边鸿认识的,戎峰更是如此,远居深山,无人识才是常态。
四人走在回家的山路上,有一些惬意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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