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1 / 2)
也像极了话本戏折里,以人精气为食的妖鬼。
肆意放纵后还可以将代价尽数推给另一人的滋味实在难以抗拒,景元盯着仍在安睡中的丛郁,眼底神色莫名。
自己差点真爽死在床上,都只把丛郁喂了个半饱,不愿承认的挫败感转化为怒气,他忽地取下那条皮质项圈,又泄愤般将丛郁踹下了床。
攥着床单的手指收紧,景元如鸵鸟般把头埋进被子里,憋闷的声音传了出来:“……讨厌鬼!”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om
-
自涛然口中审出结果的玄全脸色不太好看,淬着寒霜的眼底翻滚着压抑到近乎窒息的涩意。
锁链加深,镣铐在腕,才涛然的供词里长出来的藤蔓,顺着她的话语一路蔓延,缠上了她看不见的地方,那是另一位同僚的手腕。
若非少焉沽名钓誉,多少会装出个正人君子的模样,那景元岂不是连人前的最后一点体面也要被这残酷的现实的碾成齑粉,荡然无存?
提前和景元通过气的爻光微叹一声,这怕是已经超出了作戏的范畴吧?
从涛然嘴里吐出来的细节一点一点地拼凑成完整的画面时,爻光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
无论如何,被人用锁链栓住牵着走,这般侮辱性极强的行为都过于出格,而景元与少焉私下达成了什么人格尽失的协议,她们也不得而知。
这才是最让爻光不安的地方。
作者说:?百度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景元表露出来的姿态越放松,就代表情况越是危急:他已经逐渐适应了施加于身的痛苦与屈辱,到了失去后不习惯,甚至可能……最好只是可能,主动渴求这份苦楚的地步。
她想说服自己这是杞人忧天的过度解读,可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那些从丰饶民手中救下来的人。
有的短生种会以溢美之词称颂高不可攀的云君,哪怕造翼者会将他们从云端扔下,以濒死前的恐惧哀嚎取悦自己;部分狐人会疯狂崇拜支配他们的狼头恩主,最为显著的便是趁着战首呼雷入狱,揭竿而起却自号白狼的狐人猎群。
……皈依者狂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