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1 / 2)
仿佛是自己让他这么做的一般!
睡足整晚后的景元精神饱满,往日再怎么克制,也会浮上脑海的一点疲惫通通消失不见。
他在自己太阳穴上按了一下,事后清理居然也包括了这方面的疗愈?
未免贴心得有些过头了,或者只是溢出的治疗量弥补了这部分——那少焉究竟做得有多久出格,才会导致如今这个结果?
他随意揉捏着丛郁的脸,将本就不多的脸颊肉挤得变形,“昨晚睡得好吗?”
前几晚的装睡还是被发现了,也罢,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的体验实在不怎么好,还要听着距离极近,仿佛就在耳边响起的呼吸。
少焉如今装人都不愿意装得再用心些,谁家正经人睡觉的时候呼吸频率那么不规律,听得他更加心烦意乱。
左右反抗不了,不如享受其中。
不管少焉对他做了什么,总归没有留下证据,也的确是让他睡了个好觉。
“我没睡哦。”
丛郁坦然回答,相处的时间溜走一点是一点,他怎么舍得就这样白白浪费掉大好时光?
横竖睡眠对他来说不是非必要的东西,而且在盆栽里待着时已经睡得够久了,哪怕只是听着景元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对他来说也是莫大的慰藉。
“整夜不睡,莫非是跑去哪里干了偷嘴的坏事?”景元把人推开,抱着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将身体蜷进被子的褶皱里,脸也埋进松软的棉花,只露出白净的额头。
竟是和少焉关在一起才得到这般可以品味回笼觉的余裕,说来也是好笑。
盘靓条顺的大白猫就差没把自己团成大猫饼了,丛郁戳着柔软的被褥,指尖在布料的褶皱间一按一松,看着那些被压出来的凹痕在自己离开后又慢慢弹回去,“不是约定好了,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景元一脚踹开作乱的手,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丛郁。
从哪学来这般避重就轻的话术?
说得真好听,哪里都没去——就是在他身上偷了嘴吧?
视野里的靡丽残影还未消退,景元不由得想起,他没能触碰到,却能在脑海中清晰成像的画面。
那朵外表妖冶至极、内里湿滑粘腻的刑具,说不定真被用在了他身上……也许还有更多,他没见过的其他种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