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侍卫磕了几个头,就被拖了出去。应离看向他:“是我要跑的,你为什么不罚我?”
云棠:“好啊,那我成全你。”
他再次将应离拉出去,揪着他的脑袋按进殿外冰冷的池水中。
如此几次,应离像一块被打湿的破布,最后从水面出来,呼吸微弱。
他意识已经模糊,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只隐约觉得有人将他抬回去,换了身衣裳。很快,又因高烧又昏了过去。
这样一直过了半个月,每天都有人为应离换药,后背的伤一天天好转。
他躺在床上,想到派他来行刺的人——师父从没来看过他,或许已经不管他死活了。那么他现在算什么?难道要在这个王府一直待下去?王爷又会对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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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有人让他穿上小厮的衣服。于是他成了侍童。
应离重伤刚愈,背后还有交错被打过的痕迹,换上一身薄薄的衣服,站在廊前,看起来十分虚弱,似乎被风一吹就会散掉。
云棠换好了朝服,示意应离跟上去,从王府角门出去,云棠让应离跟他一同上了马车。
到得宣政殿,应离正要跟着进去,那神出鬼没的侍卫忽然将随身刀鞘横在他面前,意义明确。
云棠却转过身来,吩咐了一句:“小柒,让他进来伺候茶水。”
小柒作了个遵命的手势,不再拦应离。
应离跟着走入大殿,站在云棠身边,才发现云棠的位置离皇位极近,竟是直接在龙椅旁边另设一座位。
已经过了卯时,龙椅上依然空荡荡的,文武百官却已经到齐,站在下面等了很久。
“常公公,皇上呢?”云棠问那掌事太监。
被点到名的老太监道:“皇上说,今日身体不适,一应大小事,只管交由摄政王决断。”
云棠:“昨日皇上还生龙活虎的,怎么今天就病了?
四下无人说话,云棠又开口。
“国事再小也不可儿戏,否则又要有人参本王的折子了,是不是,夏大人?
夏飞沉默地走出来,眼睛盯着地面,半晌才道出一个“下官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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