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隐隐透出诱人的粉红。
陈一禾故意挺起胸,隔着布料和陈濯结实的胸肌紧紧贴在一起,自己蹭了蹭,难耐地说:“哥哥……帮我解开。”
“别叫。”
陈濯用力咬住陈一禾的下唇,拉下裙子拉链,手伸进去。蕾丝胸罩的扣子被他两指捏开,手掌覆上因情动而发热的胸口,五指张开,大力搓弄着小小的乳尖,又捏又捻。
陈一禾低吟,身体弓起,乳尖在陈濯指间迅速硬得发烫,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哥哥……嗯……”
“别叫哥哥,陈一禾,别叫哥哥……”
陈濯喘着粗气,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牙齿用力咬下去,舌头又卷着吮吸。哪怕看不见,他也知道那里一定已经被弄得又红又肿,湿亮一片,布满牙印。
陈一禾的呻吟带上了难耐的哭腔,他似乎很痛,却又勾着陈濯的脖子,自虐般主动把胸口往陈濯嘴里送,越痛越往上挺。
陈濯一边用力吻着弟弟的唇,一边用手大力捏他的胸,捏得乳尖红肿不堪,又低头去咬另一边。动作越来越用力,要把愧疚和愤怒全部发泄在这个不知廉耻的弟弟身上。
陈一禾的白裙子被揉搓着全部推到了腰间,胸罩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雪白的长腿一直在打颤。
弄到一半,陈濯忽然感觉到了抵在自己腹部上的那个硬物,隔着薄薄的内裤,湿漉漉地顶着他。他浑身一僵,把陈一禾的内衣穿好,裙子拉链拉上,把人放了下来。
陈一禾懵懵地望着他:“哥哥,是不是我穿裙子也不像女生?”
陈濯崩溃了,一拳砸在墙上。
这他妈是他弟弟。
他能硬得起来,还是人吗?
他跟那个让陈一禾倒贴的禽兽养父有什么区别?
“……不行,小禾,操……我他妈阳痿。”
话音刚落,一只冰凉的手伸了过来,陈一禾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他半软却明显在跳动的性器。
陈濯下意识去抓陈一禾的手,想把他的手甩开,却在触碰到细瘦的手腕时,力道又软了下来。
陈一禾轻轻摩挲着手里的灼热,轻声哄着:“没关系的,哥哥,我不介意。”
说完,他蹲下身,就要去拉陈濯的裤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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