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巧地点了点头,从被子里探出头:“你能不能教教我,以后怎么自己舒缓?”
“大部分男人,都是靠前面来解决。”
陈濯有些尴尬地收回手,看着地毯上繁复的纹路,语气僵硬:“至于后面,如果你自己不愿意,永远别让任何人碰,那不是用来取悦别人的器官。”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陈濯而言,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这完全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字斟句酌地告诉弟弟如何在同性关系里保护自己。
说到最后,陈濯实在编不下去了,干脆拿出手机,搜了几篇看起来还算靠谱的生理科普文章,直接扔给陈一禾让他自己看。
陈一禾匆匆扫了几眼,把手机还回去:“这些我都知道。”
陈濯刚想起身去窗边抽根烟,心想终于结束了。
谁知陈一禾又红着脸,用那种清澈得毫无杂质的眼神看着他,怯生生地问:“前面怎么弄?你教我好不好?” 没等陈濯说话,陈一禾又软声补充了一句,“我不会。”
陈濯心里冷笑,一个二十二岁的正常男人,说自己不会弄?
他敢笃定陈一禾百分之百是在装傻,但在这种气氛下,又无法去拆穿陈一禾那点拙劣的心机。
陈濯最终还是用干巴巴的词汇,极其敷衍地描述了一下最基础的动作要领,起身命令道:“自己去洗手间解决。”
陈一禾把裹着自己的被子弄开,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濯,当着他的面脱下内裤,已经半勃的性器弹出来,颜色粉嫩,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湿润得发亮。
陈一禾完全没有要避讳的意思,骨肉匀亭的手握住自己,生涩地按照陈濯刚才教的动作,开始缓慢地动作,软软地叫:“哥哥……嗯……”
陈濯触电般地转过身,背对着床。
他听着黏糊的喘息,有些出神。忽然想起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曾带过女朋友回家,那时候陈一禾还小,总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乖乖地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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