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为了避免自己的心情变得更糟,也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岑屿在询问过梁橼意见后在阳台加装了一个吊篮摇椅,在自家爸妈没空管自己的时候背着自家爸妈旷一个下午的班回家,窝在阳台那张摇椅上画画,或者发一会儿没有意义的呆。
当然,他也不是每次没事儿干的时候都在家里画画,也有时候他会回他之前婚前买的那套房子看看,因为他之前的画基本都放在那里,偶尔也会在那画一些东西。
他画得不多,每次只画一点点,一般是在同一幅画上一直增添细节,一开始是一支玫瑰,后来是一个戒指,再后来是一双眼睛、一张脸。
岑屿偶尔对着自己的画发呆,更多时间里发消息问梁橼今天几点回家,想吃什么,然后安排人上门送菜。
还有的时候岑屿会一不小心在阳台的摇椅上睡着,脑袋压在画板上,额头和面颊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然后梁橼会从他手上把画板和笔抽走,轻轻放到一旁玻璃的桌面上,帮他盖上薄毯。
偶尔岑屿会被他的动作惊醒,但反应并不剧烈,像是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下意识往他怀里蹭,含混不清地叫他名字,然后梁橼就会把他连人带毯子搬到卧室里面。
等岑屿完全醒来,他会从卧室里趿拉着拖鞋、打着哈欠走到客厅,问梁橼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自己。
梁橼一般不会回头看他,大多数时间里都只是头也不抬地继续做自己手头的事情,嘴上说一些特别稀松平常的话。
不会骗他说自己刚回来,也不会特别直白地回答他的问题,只会说:“等着吧,饭很快就好。”
如果岑屿不离开,而是选择走过去从背后抱他,梁橼就会不轻不重地拍一下他的手背,露出有点无奈的表情,说灶台边很热,说他太黏人。
然后岑屿就会把头靠在他肩上,抱怨他太狠心、太木讷、太冷漠,简直是一块实心的木头。
梁橼并不反驳,对他所有的控诉全盘接收,只轻轻拿手肘怼他肚子,让他自己一边儿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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