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9章(2 / 2)

加入书签

屋外的风在门缝里发出细小的哨音,远处似乎有牧民家的狗叫了两声,一切都是那么的舒适而自然。

贺听言把柳馥往自己怀里又拢了一点。柳馥在睡梦中没有动,只是把头往他的肩窝里埋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贺听言闭上眼,想起了白天在车上那个电话。

“你不吃醋?”

“我为什么要吃醋?”

他在黑暗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想。

像翻一张扑克牌,转到它的背面,又翻回来,再看一次,希望像魔术似的变得不一样。

但每次都是一样的。

柳馥不在乎。

不在乎季知节打电话,不在乎季知节的关心,也不在乎他提到他们的生活。

这个认知在贺听言胸腔里缓慢地沉下去,沉到一个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地方,带着一种沉痛的重量。

分手与否。

好像真的不重要了。

第23章 结束

柳馥与贺听言在河谷里待了整整一个白天。

太阳从东边的山脊线后面升起来的时候,柳馥已经蹲在溪边开始采第一个点了。他戴着那双贺听言准备的手套,羊毛的,有点大,指尖多出一截空余,捏采样袋封口的时候要用力捏紧才能不滑脱。

贺听言则在上游,正用钢钎撬开一块冻住的表层土,他在野外做研究的时候很专业,也更有魅力。

柳馥放空自己的时候总是望向他,这让他忽然觉得,果然还是这样的贺听言更让他喜欢。

两个人之间隔着河谷的弯道和几丛枯黄的灌木,谁也看不到谁,但对讲机里偶尔会传来一两声“四号点完成”或者“往上走五十米”之类的话。声音被高原干燥的空气压缩得很短,也格外清脆。

下午两点的时候风大了起来,从雪山的方向灌下来,把采样袋吹得呼啦啦响。

贺听言收了工具走过来,看到柳馥正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膝盖抵着胸口,手里的记录本被风吹得翻了几页。他用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