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喉咙里好似塞进一团棉花,怎么吞也吞不下去:“哥……”
“血溅到脸上了……”言恩卓控制不住地擦脸,好似一辈子也擦不干净,哽住声说脏。
“不怕。”人语声杂乱,金店老板叫来麻将馆的牌友。
言恩卓状态太糟糕,宋庭章在众人到之前,托抱着言恩卓回到车里,“哥哥会帮你擦干净。”
那天两人没能顺利从小村离开,言恩卓失手划伤李能文,李能文父母拦车。
言恩卓让李家绝后,他们要他偿命。
王家一听准媳妇要跑,也吆五喝六叫上众亲戚拦路。
车窗外你一言我一语,宋庭章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脸色沉冷到了极点。
“到哪儿了?”宋庭章打给唐威。
“还有十分钟到您发的定位点。”
唐威接到宋庭章电话就赶紧带了数名保镖赶来,四五辆车一路疾驰,唐威问:“要不要叫警察先过去?”
言恩卓抱膝坐在副驾的脚垫上,听到警察两个字眼,肉眼可见的惊慌。
宋庭章看了看他,说:“不用。”
言恩卓对后来的事印象不深,记忆很模糊。
他因这件事留下极深的心理创伤,害怕、抗拒男性,包括他自己的身体,一度连小便都需要辅助。
言恩卓又一次住院,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
住院初期,他求着医生向她讨要宋庭章,但当宋庭章真的出现,他又止不住抖,不能接受任何一丁点的肢体触碰。
言恩卓很难受,煎熬得仿佛置身地狱,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这个唯一能带给他安全感的哥哥,但心理与身体却排斥,使他不能拥抱对方。
身体与思想似乎分裂成两半,言恩卓身体无碍,心里却重伤难愈。
那段时间言恩卓吃了很多的药,每天花大部分时间在治疗上,记忆力不如从前好了。
宋庭章为他办理休学,在十二月初终于达到可以出院的标准。
至少不再极端排斥、伤害自己的身体,可以不用借助导尿管。
初雪比往年早,气温下降,宋庭章给他围围巾,言恩卓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都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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