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冲进浴室洗澡,也不让我捡他扔在地上的脏衣服。我站在浴室门口问他怎么了。浴室的水哗啦啦响半天,我才听见他颤抖着声音说今天有一个开会的,从武汉跑回上海的。
“没事的。”我劝他,“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第二天,我和乔怀青还是被带去隔离了,分在不同的房间,只能每天视频聊聊天。新闻里传来的消息一条比一条糟糕,乔怀青在屏幕里也看着郁郁寡欢,怎么安慰也不见奏效。
期间阿孟倒是给我打了一通电话,叫我照顾好自己,我说上海年关人少,传染的可能性没有重庆高。阿孟骂我,叫我没事少乌鸦嘴。两人闲扯几句后,我就躺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被子也忘记盖上。
第二日起来,就觉得喉咙干痛,脑袋沉的像铁一样,例行测量体温的医护人员瞧见我时就面色一变。
“三十八度。”医护人员瞧着体温枪,语气严肃,面罩将他遮的严实,“待会给你送退烧药,你先吃一天看退不退烧。”
“不退的话,就要往医院送了。”
我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力气,只能点头应答。医护人员叹口气,又安慰几句,说核酸结果是阴性,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能是着凉了。
乔怀青和我通电话时,说了和医护人员一模一样的话。真奇怪,这会儿他又不紧张了。
电话一直没挂,我缩在被窝里,和怀青聊东聊西。他说我们好久没有这么聊天,我说是阿。平常不是工作,就是工作。偶尔闲下来,聊不上几句就要吵架,问他长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为什么脾气却怪得很。
怀青在电话里笑,说再怪你也不受了十多年。又问我记不记得以前刚在一起时,也是这样煲电话粥。
我当然记得,那时候话费、彩信还是稀罕物。不想现在有事打个微信视频,用电话到成了个老派的习惯。
只可惜我俩聊天不是调情就是胡侃,鲜少提起家庭等事,不然也不会闹成在一起十多年,对对方过往岁月都知之甚少了。想到这,我心中苦笑,或许那时候说了,我就没有可能和乔怀青走到一起了。
也不知道算不算浪费话费。
当年非典的时候,乔怀青也是凑巧感冒发高烧,一个人躲在卧室里给我打电话,问我他会不会死掉。我叫他多呸几声,别说不吉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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