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2)
宋应年拧起眉,嘴角抿得如剑一样平,不知道是不满意张回突然转变的回答,还是因为别的,冷下声说:“隔壁有人打电话给我,说宋保国也就是我爸出院消失了几个月,现在回来了,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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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张回闻言一下直起身,屁股半悬空着贴坐在宋应年旁边,心念顿转,脱口而出:“他为什么现在突然来找您?都消失这么久了,也从来不管,凭什么说找就找?”
刚才那些隐忍不发、低落发散的复杂情绪都被他抛之脑后了。
张回只瞬间想起在学校听过的那些风言风语,想起宋应年上一次请假在家时的脸色,还有宋应年当时嘴角被人打出来的伤口。
张回和宋应年是哪哪儿都差得很多的两个人,在学校里就是如此,连考场都分不到一个教室。但如果有什么能让人觉得他们同病相怜,让他们能同仇敌忾,甚至惺惺相惜,那一定是因为他们都没有出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他们都挨过父亲的拳头,有着类似却从来没有开口承认过的“仇人”,还因为这样那样的过往走进了支配与臣服的游戏里。
宋应年讥讽般笑了笑,语气平静地说:“可能是没钱了,或者和他老婆孩子吵架了,回来找我要钱而已。”
张回眉头紧锁,从前那种见到仇人受苦会奚落大笑,遇到朋友落难会拔刀相助的性情猛然窜上来,只不过几个月过去,他从二话不说踹宋应年的自行车变成了无条件拥护宋应年:“什么?!他一个大人怎么好意思反过来找儿子要钱的?我爸虽然也不是人,但好歹……呃,就是,咱们还只是学生呢,哪有这样的啊!”
他放低了声音,意识到自己激动了:“我要是您,我才不会回去……”
宋应年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些,但张回一句赶着一句蹦出来,他感觉和自己的小狗解释两句不是问题,何况有些事只是没必要对别人提起,并非属于不能提的禁忌。
“城中村里的那个房子是我奶奶唯一留下来的遗产,一年前她去世之前,让我转学回了桐城,不用再跟小时候一样跟着宋保国讨生活。他知道老太太还有这么一间房,作为老太太的亲生儿子,房子怎么能没有他的一份?宋保国只是喝完酒跑来闹事要钱,不拖家带口把我这个鸠占鹊巢的不孝子赶出去就不错了。他想找到我的办法也有很多,去左邻右舍门口哭诉,来学校老师面前演戏,闹得人尽皆知最好,不然你们以前怎么能知道我的这么多事?”
宋应年一边说,一边伸手揽住了张回,指节不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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