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2)
我们的归来在家族中的Omega们看来更像一场梦,一个不知是喜是忧,却注定让他们习惯的生活山崩地裂万劫不复的梦。
族中的几位叔伯自然不服,当众和我们挑衅,试图反对omega少爷成为家主。我微笑着扣动扳机。Alpha们惨叫着倒地,我从未听过如此悦耳的声音。
日光繁茂。花园里的泰姬玫瑰开的天真烂漫,滟滟的红好像要从花瓣里沁出来,却抵不上人间大片的猩红。我踢了踢大伯二伯爆裂的头颅,在血泊中歪着头冲担架上的我弟笑。他浑身浸在鲜血里,满脸都是烟灰。
这日天朗气清,正值暮春初夏。
野蛮生长的季节,繁杂又慌乱。
可是我没有抓住他。
匆忙赶来的医生给我的伤口做了止血和包扎。我一直呢喃着喊初茫,初茫。医生说的话我只听见了最后一句,什么日后拿重东西可能会很费劲,需要长期复健。
我冷笑,复健?如果可以,我宁愿躺在救护车上的是我。我弟浑身都是伤疤,弹片会把他每一道伤疤都重新掀起来,把他十九岁的生命榨干。
我在建筑里浑浑噩噩地转着圈,阚青带了几个人跟着我。穿过幽深回廊,我在大厅前站定。
初茫十四五岁的时候好动,经常被家主下令按在地上鞭打。有一回他当面顶撞家主,被用带钢钉的鞭子按在这儿抽,我被绑在柱子上观看了全过程。
他紧咬着牙,一声不吭,血液从嘴角流下来。苍白的小脸上眼窝深陷,没有一滴泪水,最后昏厥过去。
这就是他的少年时期。隔三差五,家常便饭。
“他在这儿挨了上百顿打,最严重的那次,后背里扎了二十根细钢钉,我跪在大夫人门口三天三夜才给他请医生。”
“那时候他浑身烧得滚烫,意识都快没了,却不肯认一句错。我用冰水给他降温,他躺在我怀里,身子轻得像张纸。”
我絮絮地说着这些本来一辈子也不会说给别人听的东西,竭力把那个倔强的少年的形象刻进脑海。似乎这样他就还活着,还会在没有人的时候偷偷跟我撒娇喊疼,好了伤疤忘了痛。
这次他会永远离开吗?我突然想起了妈妈,虽然又疯又傻的她没跟我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可是我清除地记得11岁那年,我拖住初茫,放弃了她。
因为在陆家,打长辈是要被处重刑的,我怕初茫受不住,所以下意识地挡住了他。
他一时冲动捅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