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2 / 2)
其实带刘培强离开医院时,他还满心相信这是属于两人新的开始,不知不觉中却发现那么多过去的自己从未注意到的事。
父子相恋谈何容易。违背伦理,千夫所指,有那样多的问题无法靠年轻的爱来解决。
或者说,没有任何实际的问题,是能靠“爱”来解决的。
慢慢的,他开始了后退。
不是畏惧,不是胆怯。他终于开始体会到刘培强的不能,并且开始接受。刘培强是否爱他,是否对他有超过亲子之爱的一刻,都已变得不再重要。起码,不是重要到他用年轻的倔强和残忍去反复确认的事。
他知道他爱,这就足够了。
他还爱,他还敢,只是把一个人,放在了所有的爱和敢之前。
小巷很安静,刘启的胸口却有惊涛骇浪。他宽容的等在那里,待它彻底平息,像一个人等着另一个人去慢慢成长。
该回家了。
……
年轻人还没回来,刘培强漫不经心的翻着书。
这是在地下城建成之前,那种特别热门的讨论太阳膨胀问题的书籍,与其说专业,不如说充斥着末世论的预言和悲观的分析。年轻人带他逛旧书摊的时候找到它,看刘培强感兴趣,就把它带回了家。
书的内容很有趣,按照年轻人的说法,碰到这种书不容易。这种内容本该是被处理掉的书籍,也许因为其中的言论太过夸张,反倒有了娱乐的意味,也就这么保留了下来。
但刘培强的心思并不全在书上,一页还没读完,他就看了两次时间。
怎么还不回来。
等待并不心焦,因为年轻人和他约定了归来的时间,他总是非常遵守承诺。陌生的世界是茫然的海,他是他海洋中干燥丰富的岛屿。
刘培强认为自己一定是非常理性的人,因为他客观的观察着自己满心期待年轻人回来这件事,也客观的评价着自己对年轻人的观感。
他观察到了自己的异常,是理性观察到了感性。
昨天,刘启也带他外出了。
决定地点的起因是刘培强吃饭时提出的问题:“我们不用工作吗?”
正在给刘培强夹菜的刘启,闻言没有丝毫停顿:“你在生病,我要照顾你,都请假了。”
“你是做什么的?上次提到了预备役,那正式的工作呢?”
于是刘启就带他去了一个地方,据说是之前的工作地点。
首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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