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秦谦识含糊其辞:“小时候和我养母一起生活,真没什么特别的。”
郁文心记得报道里提过,秦谦识的养母也是意外流落贫民窟,靠拾荒和倒卖废品为生。秦谦识后来帮她找回了亲人,对方现在的生活已经安定下来。
“你小时候能吃饱饭吗?”郁文心跟家里人去过几次贫民窟做慈善,记忆中那里的小孩都瘦瘦小小的,不知道秦谦识会不会也经常挨饿。
秦谦识还是答得很简洁:“还好,有政府救济粮,偶尔也有慈善机构的捐助,大多数时间都能吃饱。”
那剩余吃不饱的时间呢?那种时候,秦谦识又是怎么过来的?
小行才那么小,郁文心都看不得他吃快餐店的垃圾食品,但是秦谦识在同样的年纪,说不定还吃过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真垃圾。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鼻头酸酸的,将秦谦识的腰抱得更紧了些。
“没事,都过去了。”秦谦识像是觉察出他情绪不对,试图转移话题,“家里的画室用得还习惯吗?不习惯我再让人改。”
但怀里的人好像颤得更厉害了,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浸湿了他的胸膛,闷闷的声音传来:“……你给我准备的画室很好,但…我现在什么都画不出来了。”
难过的事堆到一起,郁文心知道自己不该在秦谦识面前情绪失控,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落,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委屈都哭干。
“……发生什么了?”秦谦识明显有些手足无措,小心翼翼地抱住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低声问,“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人家说…我的画,像郁兴。”他轻声说。
郁家祖上靠这位书画宗师起家,后代靠经营其作品逐步积累资本,才有了如今的艺术世家,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冠以艺术之名,行的商人之实。
郁家小辈中不乏自幼学习书画的,但更多是为了给生意添上几分谈资,没人真的指望再出一位郁兴。郁文心的天赋,从来只是联姻的附加值,无人真正在意他的创作。
他选择孤身远走异国他乡,隐姓埋名求学作画,就是想逃离郁家的桎梏,也远离郁兴的光环,创作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作品。可兜兜转转,到头来,他在陌生的土地上收获的评价,像一道判决,将他打回原形,判还给郁家。
相比起那些表面从艺、实则从商的血亲,反倒是在这个纯粹商人立场的丈夫面前,郁文心更愿意将这份心事诉之于口。
秦谦识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先专心治病吧。”
说完,他像是觉得自己不会安慰人,憋了半天,又补充道:“你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一番倾诉下来,郁文心的心情确实平复了不少,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他并不指望秦谦识能立刻解开他心理上的症结,可至少,身体上的病症,会在这个人的陪伴下一点点治愈。起码,他还拥有一样不至于落空的希望。
面对面相拥,对郁文心来说算是种新奇的体验。他不确定发情期时两人是否也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也许有,但那种时候是生理驱动,总归跟当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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